台湾女生 / by Mango Loke

Poon Hill 尼泊尔. Nepal. 2009 CANON1DMKIII 16-35MM Panorama Stitching 六年前的Poon Hill日出。我记得那一段由Tatopani到Ghorepani的路程,爬了近十小时各式各样无穷无尽的梯级. 一眼望上去,除了梯级还是梯级,每一次爬累了都会问背夫还有多久才到,而他只会答two three hour。Two three hour过后,还是同样的问题,还是同样的答案.梯级梯级, 这一天肯定是我人生中爬过最多梯级的一天. 回到马来西亚之后,有一次到黑风洞,看着那272级的楼梯,这...算什么嘛... Tatopani的梯级经历的确令人难忘,然而令这一次的经历更深刻的,反而是当天所认识的一位台湾女子. 这一位女子在途中已经有遇过,只是没有交流. 看她体积细小,但是步伐轻快,背着一个小背包,没看见有背夫随行,穿的并不是登山鞋,是一双松高包鞋,这是令我觉得惊讶的. 当日旁晚到达Ghorepani,入住了民宿,在晚饭时间再次遇见了她,原来我们都住在同一间民宿. 我们聊起了这一次安娜普纳旅程的经历,她说她是来自台湾, 由印度入境尼泊尔,不懂尼泊尔有什么地方好玩,在旅行社随手拿到一张尼泊尔的旅游小册,看到了安娜普纳,觉得好玩,就入山了。一路上她也没有特别的预备什么,药物,登山用具都不俱全. 我好奇问她如何越过Thorong La Pass?,她说就只穿了一件暖衣加一件防风外套,还有那一双松高包鞋, 就如此的装备越过的,还调皮的说“好冷的耶...” 想起自己过Thorong La Pass的时候是多么的狼狈,我大概穿了四件暖衣加风衣,两件暖裤加防风裤,套着三曾的手套,身上还贴了几个热贴包,而她只是轻轻松松的,加上一句“好冷的耶”就过了,说起了真的有少许自愧不如... 看她娇小的身形,面色有少许苍白的模样,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强壮. 心想她一定是类似瑜伽老师或是与修炼体能有关的人士. 问她是从事什么行业? 她说她只是一位幼稚园老师-的助手. 不想干了就辞职去旅行,到现在为止已经半年了.  他的路线跟我是一模一样. 三月三日我入山,行程十四天,当中还乘坐公车两天,三月十七日才到达Ghorepani,而她只用了十天就到了Ghorepani. 又再一次令我觉得惊讶. 当然,这并不是比谁的速度比较快,每个行山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议程. 她的方式的确是冒险了一些,不过我倒是蛮欣赏她的那一份冒险的阿Q精神,没有多余的心理负担, 想做就做,不去想太多. 反观我们自己,充足的准备与心理期待,有时候反而会成为一种前进的阻力。  出门远行,尤其是登山这一类活动,万事都要以安全为先,登山前是做足准备功夫,是必须的.  而这一位台湾女生却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,冒然入山. 不带一点的心理压力,一句“好冷的耶”,轻轻松松的越过了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有多高的Thorong La Pass, 然后以十一天的速度走完了整个安娜普纳的行程. 完成了安娜普纳的旅程,我在Pohkara休息了一天,隔天就启程回去加德满都。 我们真的是有缘。没想到在加德满都又遇上了这位台湾女生. 她说尼泊尔过后就会去泰国. 我们交换了电邮. 希望日后可以再联络. 大概一两年后透过了电邮在FB里找到了她,以为她已经回到台湾重新工作生活,没想到她离开了台湾,定居法国,生了一位可爱的混血小孩,升级做了妈妈.   

Poon Hill
尼泊尔. Nepal. 2009 CANON1DMKIII 16-35MM Panorama Stitching


六年前的Poon Hill日出。我记得那一段由Tatopani到Ghorepani的路程,爬了近十小时各式各样无穷无尽的梯级. 一眼望上去,除了梯级还是梯级,每一次爬累了都会问背夫还有多久才到,而他只会答two three hour。Two three hour过后,还是同样的问题,还是同样的答案.梯级梯级, 这一天肯定是我人生中爬过最多梯级的一天. 回到马来西亚之后,有一次到黑风洞,看着那272级的楼梯,这...算什么嘛...

Tatopani的梯级经历的确令人难忘,然而令这一次的经历更深刻的,反而是当天所认识的一位台湾女子.

这一位女子在途中已经有遇过,只是没有交流. 看她体积细小,但是步伐轻快,背着一个小背包,没看见有背夫随行,穿的并不是登山鞋,是一双松高包鞋,这是令我觉得惊讶的. 当日旁晚到达Ghorepani,入住了民宿,在晚饭时间再次遇见了她,原来我们都住在同一间民宿.

我们聊起了这一次安娜普纳旅程的经历,她说她是来自台湾, 由印度入境尼泊尔,不懂尼泊尔有什么地方好玩,在旅行社随手拿到一张尼泊尔的旅游小册,看到了安娜普纳,觉得好玩,就入山了。一路上她也没有特别的预备什么,药物,登山用具都不俱全. 我好奇问她如何越过Thorong La Pass?,她说就只穿了一件暖衣加一件防风外套,还有那一双松高包鞋, 就如此的装备越过的,还调皮的说“好冷的耶...”

想起自己过Thorong La Pass的时候是多么的狼狈,我大概穿了四件暖衣加风衣,两件暖裤加防风裤,套着三曾的手套,身上还贴了几个热贴包,而她只是轻轻松松的,加上一句“好冷的耶”就过了,说起了真的有少许自愧不如...

看她娇小的身形,面色有少许苍白的模样,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强壮. 心想她一定是类似瑜伽老师或是与修炼体能有关的人士. 问她是从事什么行业? 她说她只是一位幼稚园老师-的助手. 不想干了就辞职去旅行,到现在为止已经半年了. 

他的路线跟我是一模一样. 三月三日我入山,行程十四天,当中还乘坐公车两天,三月十七日才到达Ghorepani,而她只用了十天就到了Ghorepani. 又再一次令我觉得惊讶.

当然,这并不是比谁的速度比较快,每个行山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议程. 她的方式的确是冒险了一些,不过我倒是蛮欣赏她的那一份冒险的阿Q精神,没有多余的心理负担, 想做就做,不去想太多. 反观我们自己,充足的准备与心理期待,有时候反而会成为一种前进的阻力。 

出门远行,尤其是登山这一类活动,万事都要以安全为先,
登山前是做足准备功夫,是必须的. 
而这一位台湾女生却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,冒然入山. 不带一点的心理压力,一句“好冷的耶”,轻轻松松的越过了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有多高的Thorong La Pass, 然后以十一天的速度走完了整个安娜普纳的行程.

完成了安娜普纳的旅程,我在Pohkara休息了一天,隔天就启程回去加德满都。
我们真的是有缘。没想到在加德满都又遇上了这位台湾女生. 她说尼泊尔过后就会去泰国. 我们交换了电邮. 希望日后可以再联络.

大概一两年后透过了电邮在FB里找到了她,以为她已经回到台湾重新工作生活,没想到她离开了台湾,定居法国,生了一位可爱的混血小孩,升级做了妈妈.